钱元瓘召六郎入宫,嫌他太过老成,父子间难得一段温情对话。
钱元瓘:每次都是这样,你不嫌啰唆,孤都嫌你聒噪。明明是个少年,你装什么老成持重?怎么,你还非要孤赏你个赞拜不名不成? 钱弘佐:臣知错。 钱元瓘:九郎比你小不了几岁,你看看你们两个在一起,一个稚气未脱,一个老气横秋的。 钱弘佐:九郎不曾进相府。 钱元瓘:进了相府便不是孤的儿子了?礼不可废? 钱弘佐:在家为父子,奏事论君臣。 钱元瓘:孤想让你喊一声阿爹,就这么难吗?
这段对话展现了权力对亲情的异化。钱弘佐进了相府后以君臣之礼侍奉父亲,连'阿爹'都不肯喊,钱元瓘既欣慰儿子'老成谋国'又心酸于亲情的丧失。'进了相府便不是孤的儿子了'一问,道出了帝王家最深的悲哀——国与家不可兼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