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郎去牢中探望被囚的三郎弘俊失败,与大郎兄(弘俊)的谋士就人情世故展开辩论。
九郎:大郎兄,连你也不肯救三哥吗?我确实不懂什么人情世故,我只知三哥无罪,六哥心里十分明白却偏偏要杀三哥。大郎兄心里更是明白,却还是亲自拿了三哥去向六哥表功。满朝文武公卿人人都明白三哥其实无罪,只因兵权遭了六哥的忌这才身陷囹圄,却无一人敢出一言来救三哥性命。若是这便是人情世故,若是这便是长大了,我宁愿一辈子都不要长大,不要懂这些所谓的人情世故。 慎温其:九郎君,使君不是不肯救西安侯,而是不能救。郎君自家也说了,西安侯的罪不在于他做了什么,而在于他手中握着弓箭都和越骑都的兵权。若说这便是罪,钱氏宗子里罪过最大的不是西安侯——使君身上担负着内牙诸军都统军使的差遣,罪过只能比西安侯更大。要救三郎君,在杭州是救不了的。
九郎的控诉代表了一种朴素的正义感——'我只知三哥无罪'。但慎温其的回答则揭示了更深层的政治逻辑:大郎兄不是不想救而是不能救,因为他自己手中的兵权比三郎更大,一旦出面求情反而会引火烧身。'在杭州是救不了的'暗示了需要借助外力(出使汴梁)来解决内部问题,这也为后续水丘昭券出使归来后劝谏释放弘俊做了铺垫。
「舌头如此可恶」是对人话多嘴贱的嘲骂,「切了下酒」则是夸张的玩笑式威胁,并非真要切舌。九郎性格跳脱,此语带有戏谑色彩,是轻松语境下的「软性骂语」,程度轻,更多是幽默而非真正的恶意。
慎温其在大郎君(钱弘俊)那里,对贞娘的直言不讳感到难堪,九郎打趣说:「你这条舌头如此可恶,便该一并切了,与大郎君下酒。」
「乱臣贼子」是儒家伦理中最重的政治罪名,指祸乱朝纲、背叛君主者。出自《孟子》,历代皆以此罪名作政治鞭打,是中国传统政治话语中最具分量的骂语。在剧中既是正面人物的激烈批判,也是历史上各方势力互相攻讦的武器。
多次出现于剧中,用于指称谋反僭位之人,如:「百十年来,最不少的,便是乱臣贼子。」以及九郎在崇元殿怒斥「这满殿的乱臣贼子,有谁敢站出来称一个大字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