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昏聩」指糊涂愚昧;「贪鄙」指贪婪卑鄙;「匹夫」是对平庸、无谋之人的蔑称,常用来贬低有勇无谋的武夫。「更不堪论」则是「连谈都不值得」的极度鄙视。几词连用,是文人对武将最彻底的政治与人格否定。
出处:「匹夫之勇」见《孟子》等
桑维翰在守城战略讨论中,评价张彦泽:「张太尉,昏聩贪鄙,一匹夫尔,更不堪论。」
桑维翰的评价层层递进:先说“昏聩“(没脑子),再说“贪鄙“(没品格),最后用“匹夫尔“做总结性贬低,将一个手握重兵的军事强人彻底降格为无谋莽夫。“更不堪论“的收尾则用鄙视代替分析,传递出“连批评他都是浪费口舌“的极度轻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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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彦泽这个人,糊涂、贪婪、卑鄙,就是个有勇无谋的莽夫,不值一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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昏聩贪鄙,匹夫之勇,不堪与论——文人对武将最彻底的人格与智识双重否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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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昏聩““贪鄙““匹夫“三词叠用是文人骂武将的经典套路,各有侧重:昏聩攻判断力,贪鄙攻品格,匹夫攻格局。
「没用的货」是直白的蔑称,意指对方毫无用处,是废物。语气粗鲁轻蔑,父亲骂儿子时有摧毁性的杀伤力。常用于上对下、长辈对晚辈表达强烈不满与鄙视。程度中等偏重,带有强烈的情绪宣泄。
张彦泽命士兵杀饥民充军粮,其子张大郎跪地求情请求饶过百姓,张彦泽怒骂儿子:「没用的货,老子咋养出你这样的窝囊废。」
「窝囊废」是近代口语骂人语,指胆小懦弱、毫无用处之人,带有强烈的鄙视和失望。此词今日仍在中文口语中广泛使用。父亲用此词骂儿子,表示极度愤怒和失望,属于中等程度侮辱。
张彦泽骂其子张大郎不肯杀饥民:「老子咋养出你这样的窝囊废。你杀,还是不杀?」
「丘八」是「兵」字的拆字,即「兵」的蔑称,旧时对下层士卒的贬称,加「臭」字则更具侮辱性。此处守卫以自嘲的口吻说出,实则是反讽天子旌节不过如此。历史上「丘八」一词长期带有蔑视武人的色彩。
赵匡胤在张彦泽辕门口质问守卫为何不遵节旌,守卫反讽说:「咱们这些臭丘八,是令公和太尉的恩人,也便是天子的恩人。」
「杀才」是五代宋元时期常用的骂人语,意为该死之人、该杀之人,语气粗暴但带有一定的口头禅性质,程度中等。在上级骂下属时常用,相当于今天的「混蛋」、「废物」。
胡进思在吴越内库取出绢帛,怒斥手下动作迟缓:「你们这群杀才,还懒在那儿作甚,还不快搬出来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