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月十五上元节,九郎在章安港设宴,当着台州缙绅之面宣读大王教命设博易务,随即以抗法兼并之罪拿下台州司马魏伦和文学葛言平,当场杖毙,震慑全场。
魏伦:下官台州司马魏伦,参见九郎君。 葛言平:下官台州文学葛言平,参见九郎君。 钱弘俶:把礼单抬上去。抬上去。拿下。 魏伦:这……九郎君,这是何意? 钱弘俶:会稽魏氏,八百年的郡望豪门,世代高官厚禄,田土纵横阡陌。可你却犹嫌不足,还聚敛生事。台州五县贫户几无隔夜之粮,税赋钱粮朝廷免了,可尔等却是不免。王教恩惠不能及于百姓,却肥了尔等这些贪暴彊梁。本官奉王教出知台州,正是为尔等而来。 魏伦:我乃朝廷的台州司马,你不过是知州。不奉王教,没有相府札文,你只能参我,不能杀我。 钱弘俶:也对,也对。此处毕竟不是军中,本官虽为大王亲弟,亦不能枉法杀人。那就——扒了袍子,给我打。 甲(侍卫):请郎君示意,打多少? 钱弘俶:只管打。 甲(侍卫):禀郎君,二人均已杖毙。 钱弘俶:抬下去。诸位,并非是本官非要与他二人过不去。我奉王教来台州,为的乃是兴王道之明、纾民生之困。万事皆有度,若是违法行事,以借贷买卖之名行肆意兼并之实,钱财田土归了你们自家,可百姓的怨恨却归诸朝廷。逼反了这一方元元,到时候玉石俱焚,那死的可就未必是这一两个贪官恶吏了。
九郎的'也对也对'看似认同魏伦的法理辩护,转头就以'扒了袍子给我打'绕过了官阶限制——不以知州身份杀司马,而是以杖刑'打死',在法律上打了擦边球。'只管打'三个字不设上限,等于判了死刑。事后的说辞既是安抚在场缙绅,也是给自己的行为披上了'为民'的合法性外衣。
出自《史记·苏秦列传》:"生不五鼎食,死即五鼎烹耳!"五鼎食是古代诸侯的最高饮食规格,五鼎烹是极刑。苏秦以此激励自己建立功业,宁愿冒极刑之险以搏富贵荣华。此处胡进思之子借用此语,催促父亲在权力危机中果断行动。
胡进思之子告诫父亲:要么拔刀争位,要么被人诛杀,大丈夫不可首鼠两端
出自《战国策·楚策》:"亡羊而补牢,未为迟也。"比喻出了问题之后及时采取补救措施,还来得及。此处用于政治危机处置的劝谏语境,强调及时补救的重要性。
水丘昭券劝七郎(钱弘倧),此时召五令公和大司马入宫虽晚,但犹可补救
"杀才"是古代常见骂人词,原指该杀的家伙,后泛指无用、可恶之人,语气轻蔑但不至于最恶毒;"狼狈"指狼狈不堪、落魄丢人的样子。两者合用,既骂其本质低劣,又嘲其现状丢脸,上位者用此语斥责下属时,还带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嗤笑,是权力压制与人格羞辱的双重叠加。
第24集钱塘章节,上位者对行事不力、落败而归的下属发出的斥责与嘲讽。
"活该"表示罪有应得、自食其果,"活该他死"是对死亡本身的认可甚至庆幸,冷酷到令人不寒而栗。此语虽只四字,却将说话者对死者的轻蔑与仇恨表达得淋漓尽致,在残酷的政治斗争语境中,这种漠然的冷毒往往比激烈的咒骂更令人震惊。
对政治失败者的冷酷评价,说话者对死者毫无同情,甚至认为其死得应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