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荣封晋王后,向赵匡胤详述出使南唐、吴越的目的:息兵戈、结盟好、通商贸,同时观察南方民心向背。
郭荣:此番李惟珍出使南唐、吴越,为的是息兵戈,结盟好,通商贸。连年兵乱再加上天灾,各州县的府库空了大半,陛下有意休养生息,止戈不战。淮南、江南、吴越,自两晋以来,俱为鱼米之乡。若能南粮北输,朝廷这两年的日子便能好过些。诸侯分据已近百年,天下终归是要混一的。此番南行,也要观一观南人的风俗器宇。这南唐李氏,吴越钱氏,若能不动刀兵,而顺服王化,善莫大焉。 赵匡胤:此事,怕是不易啊。 郭荣:吾自知不易,所以才会让文伯先生和元朗此番随李惟珍一并南行,以观风貌。观的不只是庙堂,还有江湖。一国的强弱,不止在兵甲,更在人心。若江南人心向李,吴越人心向钱,纵然其兵甲不利,朝廷也自当优抚待变。这样,国华和仲询也一并去,把吴越和南唐的虚实,给吾带回来。
「一国的强弱,不止在兵甲,更在人心」是郭荣此番安排的深层逻辑。他派出的不仅是外交使臣,更是情报官员,要观察南方的民心向背。
以不远处的前车之鉴为警示。出自《诗经·大雅·荡》"殷鉴不远,在夏后之世"。此处以唐明宗(李嗣源)养子李从珂篡位之事,警告郭威不可轻信过继子,须留有亲生子嗣。
唐明宗的事情,这才过去多久啊,殷鉴不远啊,你得看得明白些。
唐代诗人杜甫(杜工部)《自京赴奉先县咏怀五百字》中的名句,描绘贫富悬殊的社会现实:权贵之家酒肉腐败,路旁却有百姓冻饿而死。赵匡胤用此对比南唐朝堂奢靡与民间凋敝。
庙堂之上,歌舞升平,雕梁画栋;江湖之间,胥吏横行,饥殍遍野。真是应了杜工部所言啊,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。
典雅的商贸往来表达。「锱铢」为古代极小的重量单位,此处指钱财交易;「货殖」出自《史记·货殖列传》,指经商生产以增殖财富。「相易」即相互交换,「相通」即互相流通。八字合用,描绘了商贾自由贸易、经济互通有无的繁荣景象。
民人商贾互通无碍,锱铢相易,货殖相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