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景百科

按生活情境分类 · 学习古人在不同场合下的表达方式与话术技巧

15 个场景

张彦泽烹子——上天有好生之德

张彦泽逼迫儿子张式杀害百姓充军粮,张式以'上天有好生之德'抗命,张彦泽怒而下令烹了自己的儿子。

张式:父帅,泾原四州有三万八千户百姓。上天有好生之德,以民为食则军为野兽。 张彦泽:没用的货!老子咋养出你这样的窝囊废!你杀还是不杀?再不杀,老子就杀了你当军粮。 张式:儿子的命是父亲给的,父亲要杀就杀,只求父亲能饶了这些无辜的百姓。 张彦泽:大郎,你既见不得他们吃别人的肉,便割了自己的肉喂饱他们。佛祖,我儿慈悲,欲效仿你,割肉以饲同袍。好啊!张式——末将在。烹了他。 旁白:谁欲饿死我的骨肉,我便磨碎他的骨头做军粮。
劝谏说服1张彦泽张式
冯道不见来客——赵弘殷托孤

张彦泽兵临城下,冯道闭门不见各路太尉,只召见赵弘殷。赵弘殷向冯道请罪兼汇报家事,冯道为其未出生的第三子赐名,并接受其家眷入府庇护。

赵弘殷:令公,末将侍卫亲军马步军副都虞候赵弘殷,向令公请罪。 冯道:你妻室姓杜? 赵弘殷:是。 冯道:又有身孕了? 赵弘殷:回令公,是。 冯道:第四胎了吧? 赵弘殷:是。末将第一个子嗣早夭没有序齿。长子名匡胤,现任殿前承旨,侍卫亲军步军第十八指挥。次子名匡义,年方七岁,进学三年。末将内室姓杜,两个月前又有喜脉了,若还是男丁,就是臣第三个儿子了。 冯道:长子曰胤,次子曰义,三子曰——曰美。 赵弘殷:末将代犬子谢令公赐名。 冯道:不管是生男孩还是女孩,都叫美。杜子美的美。明日午时之前,将杜氏和赵匡义送入老夫府中,你可安心。 赵弘殷:末将代阖族老幼谢令公知遇厚恩。 冯道:安顿好家眷便来中书门下取旨,侍卫亲军之事老夫便托付于你。 赵弘殷:末将定不负令公所托。 冯道:好自为之,不要自误。
委婉拒绝6冯道赵弘殷
冯道叱退张彦泽使者——传檄而定

张彦泽兵临城下,派使者要求冯道迎降。冯道要求出示制文诏令,使者拿不出,被冯道以'行骗论罪'轰出。

使者:令公,北朝大军驾抵邺都,我家太尉奉了君命提兵南下京师,问罪于南朝君臣。当此鼎革之际,令公为当朝首相,自当明晓时势,使罪人重贵自去帝号待罪南衙,迎太尉大军入汴以安黎庶。 冯道:拿来吧。 使者:拿来什么? 冯道:制文、诏令,你有吗? 使者:在下虽无制文诏令,但所言所述句句皆是实情啊,令公。 冯道:既是没有,叉出去,送开封府以行骗论罪。 使者:令公!令公三思啊!令公!
委婉拒绝7冯道张彦泽使者
桑维翰与钱弘俶论是非——卖国求荣

桑维翰与南唐使臣徐铉交涉后,向钱弘俶坦承自己卖国的万世罪行,并以'是非一定是有的,千秋史册在上'作为临终遗训。

钱弘俶:桑相公,请恕小子无礼。若南唐不肯就范,执意和张彦泽输诚示好,相公真会卖了河南河北诸州吗? 水丘昭券:司空,此非我等藩臣可知。 钱弘俶:水丘公,我想知道答案。 桑维翰:以钱郎所思,桑某是该卖还是不该卖啊? 钱弘俶:小子不知道。小子自幼束发受教,读了许多圣人诗书。夫子着《春秋》,乱臣贼子惧。可不管怎么说,卖国纳土总是不对的,是吧? 桑维翰:钱郎既知是非,今日又何必再有此问呢? 钱弘俶:若在杭州时此事无可争议,必然是不对的。然则自此番中原之行以来,小子却是越来越糊涂了。原本以为的是非似是而非。及至今日方才听了相公所言所为,小子心中浮现出是非二字,竟突然觉得此时来问及是非,如问饥民何不食肉糜,荒天下之大谬。 桑维翰:年轻真好。 桑维翰:郎君可愿信桑某一言? 钱弘俶:愿听相公良言。 桑维翰:是非是有的,一定是有的。千秋史册在上,江山黎庶在下,此事万古不易。无论因何人、何事、何等情由,卖国求荣,将十六州军民土地拱手奉与耶律氏,使华夏故土卑事穹庐,祖宗故人皆从左祍,此乃桑某万世之罪,此乃中原万世之耻。翌日若有人与郎君言,先帝迫于形势,桑某无奈为之,请郎君莫要犹疑,当即扑杀此僚,与世人除此奸恶。
感慨抒怀8桑维翰钱弘俶水丘昭券
冯道称臣耶律德光——明德门相见

冯道在明德门等候耶律德光,以庶人身份而非朝服相见,以'小老子无城无兵,安敢不来'坦然应对,在称臣与不屈之间维持了微妙的平衡。

部下:冯令公,乃是南朝首相。上不能正君道,下未能安黎民,致使国家破碎,君上蒙尘。令公岂不惭愧? 冯道:有道理,本该惭愧才是。 耶律德光:令公为何不穿朝服啊? 冯道:大晋已亡,君不再是君,臣也不再是臣。此时只有庶人冯道。故国衣冠,望之伤心,遑论衣之。 耶律德光:令公既不称臣,汝何复来朝? 冯道:小老子无城无兵,安敢不来。 耶律德光:令公是何等的老子? 冯道:无才,无德,痴顽老子。 耶律德光:令公,当日在上京宫帐,朕曾说过,他日相见,未必是你来见我。如今我们在汴梁相见,你令公却是老了许多。 冯道:陛下却是风采依旧。 耶律德光:当日留你留不住,朕便追到了汴梁。令公,你今日还走吗? 冯道:此地便是故乡,无处可去了。
谈判交涉11冯道耶律德光钱弘俶
夤夜入宫——台州急报震动朝堂

九郎与水丘昭券从台州发来联衔急报,大王深夜召集七郎与两位相公议事,元大参拒绝夤夜入宫。

钱弘佐:(对内侍)告诉仰氏不必再催人来问了,孤今晚不过去了。 钱弘倧:怎么这个时候来传?是宫里出什么事了吗? 侍从:据说是水丘太尉与九郎君自台州发来了急报。 钱弘倧:子时三刻了,宫门下钥,外臣不宜入宫的。 侍从:大参乃是当朝国丈、王室戚里,算不得外臣。 元德昭:(被召时)宫内有人作反? 侍从:回禀大参,并不曾。 元德昭:南唐兵马打到钱塘了? 侍从:回大参,亦不曾。 元德昭:大王圣躬不豫? 侍从:回大参,不曾。 元德昭:既如此,贵使回去吧。请代某奏告大王,待得天明,臣自当循例入宫问安当值。 钱弘佐:(得知后)他这是什么意思?不干岳丈的事,错在孤。你们一相一参夤夜入宫,明日博易务那边的米价怕是又要涨了。左右都来了,都看看吧。
谈判交涉14钱弘佐钱弘倧仰大参
温州查粮——欧阳宽伏法

钱弘俶到温州筹粮,发现七万八千斛官粮不翼而飞,层层追查至博易务栈仓找到粮食,当场斩杀贪赃的温州知州欧阳宽。

欧阳宽:下官温州知州欧阳宽,率榷税使孙昱、营田使张巍、永嘉令王俭,拜见司空。 钱弘俶:秋汛猛急,洪水泛滥,断了大军粮道。前线将士斩头沥血,总不能饿着肚子去杀敌吧。如今急需筹措十万斛粮秣运往军前,还望诸君能助我啊。 欧阳宽:司空恕罪,温州治下有常平仓一座、县仓四座,一个月前刚将收上来的秋税解往西府,所余仓储也于十日之前解往军前。如今州县上下只余下备急口粮不足五百斛。 钱弘俶:(之后追查)那可是七万八千斛粮食,是一座米山啊。可这么大一座山,他们会搬去哪儿呢? 崔仁冀:粮食受了潮会霉变,因此存粮的地方必须干燥通风,而且不能有虫害和老鼠。这么多粮食寻常的米店粮仓根本存放不下。温州左近能存下这么多粮食的所在有两处——一处是官府的常平仓,另一处,博易务的栈仓。 钱弘俶:(找到粮食后对欧阳宽)我再给你一次机会,你到底拿了多少钱财,值得把自家性命都搭进去? 欧阳宽:司空,下官交代,下官都交代! 钱弘俶:没机会了。拖出去,行军法,斩。 欧阳宽:司空!你不能杀了本官!司空!
讽刺批评17钱弘俶欧阳宽崔仁冀
九郎夜闯萧山大营——沈承礼开门

九郎奉大王兵符前往萧山大营典军,沈承礼以军中夜禁为由拒不开门,九郎以孤身登城的胆气折服守将。

沈承礼:九郎君见谅,末将沈承礼。吴越军制营中严行夜禁,戌时三刻至寅时三刻纵有敌袭反乱之警城门亦不得开,还请九郎君明日天亮了再来吧。 钱弘俶:王教在身,本郎君等不到天亮。你坐上那个竹篮子自家滚下来见我。 沈承礼:郎君容禀,吴越军制大军在营驻扎非奉帅令差遣将主擅自离营者斩。若要末将出营还请郎君拿上统军使胡令公的令箭勘合来与末将看。 钱弘俶:本郎君没有胡令公的令箭。那我上去,我自家上去行了吧?你把篮子放下来,本郎君上去与你说话。沈承礼啊你也是从千军万马里厮杀出来的汉子,萧山大营有我吴越六千甲士,本郎君就孤身一人上去,怎么这都不敢? 沈承礼:那九郎君得罪了。 沈承礼:(登城后)末将处州刺史内牙右副统军使权知萧山大营军事沈承礼,见过九郎君。王教兵符在此,来查验吧。 钱弘俶:不要胡令公的令箭勘合了? 沈承礼:末将谨奉王教。末将怠慢王事冲撞了九郎君,有罪。 钱弘俶:你手下有多少兵额? 沈承礼:萧山大营有四个半都,步军四千七百一十二员,马军一千四百三十三员。 钱弘俶:够用了。击鼓聚将。
表态站队19钱弘俶沈承礼张筠
九郎向黄龙岛借粮遭拒

九郎赴黄龙岛求岳母借五十万斛粮米救济台州。岳母以三条理由拒绝:黄龙社做生意要十倍利润、钱家子民的恩情不该由黄龙岛来施、以及她绝不做亏本买卖。

贞娘三哥:母亲吩咐,若你是来下聘的,纵然不合礼数,也请桃花苑中叙话。若你不是来下聘的,看在两代人的交情上允你上岛,她却不便见你了。 钱弘俶:三哥,我此番来实在是有事相求啊。 贞娘三哥:生意买卖确实是母亲道理,只是要看是什么生意,要看是何样买卖。 钱弘俶:我此番来不是要岳母和三哥平白地帮我,我不是要啊,我是借啊。年利太多小弟不敢许,可三分利小弟这个做知州的还是能做得了主的。 贞娘母亲:这些人若说是这个小子的亲族故旧,这生意做了也就做了,不赚钱倒也赚些情意。可如今呢?这十几万人他是吴越王的子民,他们种了地是给吴越王交税。咱们黄龙岛家业再大,要去向这些人施恩是什么意思啊?咱们家是要夺钱家的东南基业吗? 贞娘母亲:九郎是个好孩子,知道心疼穷人,怜悯那些日子过不下去的人,说明这孩子心肠软、心思正,这些都是好事。但是有一条你得想明白了——他虽然姓钱,却并不是吴越之王。 贞娘母亲:五十万斛粮食,我宁肯散出去喂狗。狗比人有良心,吃了你的东西不会翻过头来咬你一口。 钱弘俶:那可是十几万人一年的生计指望啊。
求人办事2223钱弘俶贞娘母亲贞娘三哥
九郎回杭州——兄弟夜话与分歧

九郎从台州赶回杭州,七郎欣喜相迎,倾诉困境。但九郎拒绝接掌内牙兵权去对抗胡进思,兄弟产生分歧。

钱弘倧:你总算回来了。你在台州的事,我跟王兄都听说了。王兄当日便说,九郎长进了,咱们宗室之内又出了一名臣。 钱弘俶:是我对不住六哥,从小到大不懂事,惹他生气、让他操心,可却从未想过一国之政,这么重的担子压在他一个人肩上,他有多难。 钱弘倧:你回来得正好,王都不靖,权臣在廷,我这个留后每日战战兢兢,实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萧墙之祸立地而起。 钱弘俶:七哥,朝廷的册命还没有下来,如今七哥只是留后啊。若是赏了,等到朝廷的册命颁布,七哥正经做了大王,那要不要再赏?如果不赏,军中难免生出怨怼;若是赏了,这就是赏了两次啊,两倍的银绢,两倍的支出,这都是国家的钱啊。 钱弘倧:你倒是真长进了。你是真的把我当成什么道理都不明白的昏王了,好赖话都听不出来了。 钱弘倧:七哥让我做的事,我做不了。 钱弘俶:我知道七哥不这么想,他觉得是我不肯帮他。 钱弘俶:国家缺钱啊,地方州县也缺钱。为了凑齐贺正旦的贡银,六哥连后宫都搜检了一遍。如今六哥走了,七哥做了留后,不问州县、不问百姓、不问赋税、不问苍生,急吼吼着要犒赏三军、笼络诸将。胡令公和元相公驳了他,他便让我执掌内牙兵权,明摆着让我跟胡令公、元相公打擂台。我却是既不能做,更不想做啊。
安慰宽解27钱弘俶钱弘倧
九郎就任留后——斩何承训立威

九郎被推戴为留后后,得知水丘昭券被何承训杀害,当众与胡进思并肩斩杀何承训,以此宣示吴越不容恶人的立场。

何承训:启奏留后,昨夜宫中变乱,水丘昭券阴结废王,聚集家甲,图谋大逆。末将奉大司马军令,尽诛其部众党羽,现有水丘首级在此,请留后验看。 钱弘俶:是你杀了他。 何承训:末将奉大司马军令为之。 钱弘俶:是你杀了他。 何承训:末将奉大司马军令…… 钱弘俶:我问的是,是你,杀了他。 钱弘俶:大司马,帮我一个忙,擒住此贼臂膀。 胡进思:留后…… 钱弘俶:如今我是留后,是不是? 胡进思:是。 钱弘俶:我命大司马擒住此贼臂膀。 胡进思:老臣谨奉钧命。 钱弘俶:水丘公是国家重臣,有大功于吴越,却死于小人之手。你们推戴我做两军留后,我便同大司马并肩斩杀此贼,还水丘公一个公道,还吴越国一个公道。吴越不是中原,我也不是六哥七哥,我性子急,容不得恶人。诸公还要我来做吴越国主吗?令公还要立我为国主吗? 胡进思:老臣胡进思,愿为大王效死。大王万岁。
表态站队30钱弘俶胡进思何承训
郭威拒绝天子催战——国不可从外理

后汉隐帝遣使至河中军前催郭威速战,郭威以'国不可从外理,军不可从中御'严辞回拒,维护统兵大将的独断之权。

天使:河中府为秦晋锁钥,天下之一角。李守贞窃据此城,谋逆作反,天下惊怖。宜速诛剿,克期破敌,以竟全功。临行之际,官家命下官转告枢密,只要枢密能在三十日之内克敌,官家为枢密准备了两镇节帅的仪仗,还有一个国公的爵禄。 郭威:来人,擂鼓聚将。 郭威:本帅有句话,请尊使代奏天子。 天使:请枢密示下。 郭威:自古国不可从外理,军不可从中御。陛下既委臣专阃之权,则军事节度,臣无复请之义。大军胜捷之前,若再有诏来,必是伪诏,诈称天使之人,某必斩之。 天使:下官惭愧,今日方才知道了什么叫作元戎气度。枢密身担大事,若非如此,安能当天子托付之重。下官这便星夜回京向天子复命,不知使君会如何向天子告禀? 天使:何时破城,俱在枢密帷幄之内。枢密乃我大汉之卫国公李药师,除此之外,下官无复他言。 杨邠:尔等在军中,皆要小心遵奉枢密的军令,若有违令浪战者,便是枢密不计较,天子也会斩了尔等,以靖三军。
谈判交涉31郭威天使杨邠
朕欲取刘崇老贼的中军——郭荣高平阵前激励士气

高平之战,何徽、樊爱能临阵逃脱,赵匡胤劝郭荣先退。郭荣怒斥怯战,拒绝退兵,以自身为表率要求赵匡胤为前驱,随后斩杀败将。

赵匡胤:官家,何徽和樊爱能两个杀才,假传官家口谕,带着左军和后军往回跑了。还未开战,两万便跑了一万了,一比三变成了一比六,这仗还怎么打?且护着官家銮驾,先退到省冤谷以南再说。末将率右军断后,就是拼了这身血肉,也誓死要将汉兵主力留在此处。 郭荣:你当朕是长于深宫妇人之手的天子吗? 赵匡胤:末将不敢。 郭荣:你有一身血肉,朕难道没有吗?尔等难道便没有一身血肉吗?你让朕退,朕向何处退?退过大河,退回到京师,两军阵前抛下士卒独自逃生的天子,还是天子吗?朕当年在京时,见识过肉袒牵羊的天子,也见识过在契丹人铁蹄之下卑微求生的孙子。朕不做那等的天子,更不愿当那等的孙子!赵元朗! 赵匡胤:末将在。 郭荣:当年在汴梁城头之上,面对着契丹天子耶律德光的纛旗,你可曾怕过? 赵匡胤:末将不曾怕过。 郭荣:朕也不曾怕。大辽太宗皇帝驾前,朕与元朗都能够站直了身子与之周旋,区区一个刘崇,区区一个耶律敌禄,算得了个什么东西?尔等以为朕当向他们低头吗? 赵匡胤:不当! 郭荣:赵元朗,把我的剑拿来!朕欲取刘崇老贼的中军,卿可愿为朕前驱? 赵匡胤:末将万死不辞!
表忠效命36郭荣赵匡胤
郭荣会见南唐使臣李从嘉——朕读春秋未尝闻有上下之国

南唐派郑王李从嘉入朝请和,郭荣以「朕读《春秋》,未尝闻有上下之国」拒绝藩属框架。钱弘俶参与议定条款。

李从嘉:下国罪臣叩见上国天子。 郭荣:朕读《春秋》,未尝闻有上下之国也。 李从嘉:罪臣万死。罪臣代我主,乞陛下息雷霆之怒,休戈止战,以全民生。我主愿以江南之玉帛,奉胜朝之望朔,岁修贡事,以恕罪愆。 郭荣:怕不是有些晚了。 李从嘉:臣闻唐尧有德,其仁如天,痛百姓之罹罪,忧众生之不遂。虞舜有义,其恕如泽,奉瞽目之父叟,养井绝之弟象。陛下圣德巍巍,宽怀荡荡,以仁义示天下,何在乎早晚。 郭荣:你是——李从嘉? 李从嘉:正是下臣。 郭荣:你的书读偏了。这不是私仇,这是公罪。朝廷并无穷雠问僭之心,尔李家却有裂土分国之罪。这不是你几句不由衷的好话便能糊弄过去的。不要说朕不是三代圣君,即便今日是尧舜亲临,尔家也难免四凶之放。钱王,你以为呢? 钱弘俶:去尊号,通商路,修贡事。江南之地,陛下或可许他家一二世恩荣。 郭荣:听明白了吗? 李从嘉:罪臣听明白了。罪臣这便带着陛下诏谕,回转江宁,我主聪睿,必不失陛下所望。
谈判交涉37郭荣李从嘉钱弘俶
钱惟濬拒绝南唐联盟——吴越祖训

南唐使臣孙承祐至吴越请求结盟共抗宋国,钱惟濬以'钱氏有祖训,善事中原大国'为由婉拒。孙承祐随即转向私下交易,提出'做得说不得'的灰色地带合作。

钱惟濬:老太尉可想清楚了,三百万斛粮米,化世仇为盟邦,贵国这笔生意,做得算不得亏。 孙承祐:邦交往来是用国礼,便是当今钱王,昔年共谋和议,也不敢如此奚落戏弄大国使臣。郎君参政相府,却做出这般小儿无状戏码,罔顾国事之重,可是钱王之意? 钱惟濬:我家父王胸中,怀的都是天下之大义。南唐君臣,割据称藩,裂土分国,违逆天命,我王所不取也。所谓邦交,纯系笑话,又何能有言利之词? 孙承祐:三百万斛粮米之议,是本官看在老太尉悬车之年犹有事主之诚,奔走辛劳,颇为不易,故有此论。依大参所言,此非钱王之论,纵使成约,亦不过是私相盟会,大参如何做得吴越国的主? 钱惟濬:吴越国当今大王,自是我父。若此事可允,某自当陈情,促成盟好。若此事不得允,老太尉今日便可回国复命了。 孙承祐:当年与程昭悦对酌,钱王屈尊亲为庖厨,酒烈鱼香,沧海桑田,竟已然是三十年前的往事了。 钱惟濬:若无太尉,我家阿姐也无缘当得国主正妃,这说起来,太尉还算是大王与阿姐的媒人呢。 孙承祐:足下贵为吴越元舅,浙东盐铁副使,此次将我们约至此处,不会只是为了忆往事吧? 钱惟濬:钱氏有祖训,善事中原大国。若吴越与南唐盟约,昭示天下,以抗宋主,这等事情,别说江右六州,便是贵主肯割让江左三州,大王也是绝不肯允的。 孙承祐:有些事啊,说得,做不得。有些事,却是做得,说不得。
委婉拒绝43钱惟濬孙承祐

933+

词条

203+

场景

44

持续更新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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