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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没用的货」是直白的蔑称,意指对方毫无用处,是废物。语气粗鲁轻蔑,父亲骂儿子时有摧毁性的杀伤力。常用于上对下、长辈对晚辈表达强烈不满与鄙视。程度中等偏重,带有强烈的情绪宣泄。
张彦泽命士兵杀饥民充军粮,其子张大郎跪地求情请求饶过百姓,张彦泽怒骂儿子:「没用的货,老子咋养出你这样的窝囊废。」
「窝囊废」是近代口语骂人语,指胆小懦弱、毫无用处之人,带有强烈的鄙视和失望。此词今日仍在中文口语中广泛使用。父亲用此词骂儿子,表示极度愤怒和失望,属于中等程度侮辱。
张彦泽骂其子张大郎不肯杀饥民:「老子咋养出你这样的窝囊废。你杀,还是不杀?」
以将亲生儿子烹煮为军粮来威胁,语气极端残忍,显示张彦泽的暴戾无情。「当军粮」呼应第1集中以人肉充军粮的背景,是极具冲击性的恐吓语言。揭示乱世武将的极端残酷本性。
张彦泽命儿子杀死张式,儿子跪求不肯,张彦泽威胁道:「再不杀,老子就杀了你当军粮。」
以磨碎骨头做军粮作为威胁,是极端残忍的恐吓言辞,配合第1集人相食的乱世背景,令人不寒而栗。展示了节度使对部下生杀予夺的绝对权力,以及乱世中人命如草芥的现实。
张彦泽听说有人克扣军粮,当众宣示:「谁欲饿死我的骨肉,我便磨碎他的骨头做军粮。」
「畜牲都不如」是汉语中较重的骂语,将人贬低为连禽兽都不如,指斥其行为毫无人性。在此特指张彦泽以人肉充军粮、甚至杀子的残暴行为,语气极为强烈,表达强烈的道德谴责。
赵弘殷看到张彦泽将亲儿子当众烹杀充军粮,愤慨道:「当兵的做了太尉,连自己儿子都吃得下去,是畜牲都不如。」
成语,形容饥荒严重、饿死的人到处都是的惨状。「殍」(piǎo)指饿死的人。语出《孟子·梁惠王上》:「涂有饿莩而不知发。」剧中用以描绘五代十国时期关中地区大旱后的人间惨景,是全剧展示乱世民生苦难的重要意象。
关中大旱,饿殍遍野
典出佛经中的「舍身饲虎」与「割肉贸鸽」故事。前者出自《金光明经·舍身品》,萨埵太子以身饲虎;后者见《菩萨本生鬘论》,尸毗王割肉救鸽。两个故事都体现佛教慈悲舍身的最高境界。剧中张彦泽反讽儿子张大郎不忍杀百姓充军粮,便让他割自己的肉去喂同袍,将佛教的慈悲典故扭曲为残忍的嘲讽。
我儿慈悲,欲效仿你,割肉以饲同袍
舂磨砦(zhài)是唐末黄巢起义军中的恐怖设施,将人体投入巨碓中碾碎为「军粮」。据《旧唐书·黄巢传》载:「贼围陈郡三百日,关东仍岁无耕,人饥相食……乃以人为粮,置捣磨砦。」剧中以此为五代乱世人命如草芥的极端例证,皇帝引用此典以区别自己的节度使与黄巢之残暴。
舂磨砦,骨肉糜,那是黄巢,不是朕的节度使
出自晚唐诗人韦庄的长篇叙事诗《秦妇吟》,全诗描写黄巢之乱后长安城的惨状。「六军」指天子禁军,「倚僵尸」指尸体堆积如山、靠墙而立。韦庄因此诗名传天下,人称「秦妇吟秀才」,但他后来嫌此诗太过直白,终身禁止传抄。剧中引用此诗以呈现五代乱世之前的历史背景。
如同诗人韦庄诗中所记,六军门外倚僵尸,百万人家无一户
「打草谷」是契丹(辽)军队的特有术语,指军队四出劫掠百姓粮食、财物和牲畜的行为。《资治通鉴》载契丹入中原后「纵胡骑四出,以牧马为名,分番剽掠,谓之打草谷」。这种制度化的劫掠行为是契丹军制的一部分,严重激化了契丹与中原百姓的矛盾,也是后来中原民众奋起反抗的重要原因。
什么叫作打草谷,什么叫作倒灶菜
「昏聩」指糊涂愚昧;「贪鄙」指贪婪卑鄙;「匹夫」是对平庸、无谋之人的蔑称,常用来贬低有勇无谋的武夫。「更不堪论」则是「连谈都不值得」的极度鄙视。几词连用,是文人对武将最彻底的政治与人格否定。
桑维翰在守城战略讨论中,评价张彦泽:「张太尉,昏聩贪鄙,一匹夫尔,更不堪论。」
「腌臜」指肮脏、卑劣,也可形容品行低下之人;「泼才」是「无赖之才」,骂人无赖混蛋。两词合用是五代宋时期常见的骂人组合,语气较重,表达对敌军贪财掠物行为的强烈愤怒与鄙视。
赵匡胤率兵出城下寨,侦察回报邺下军马上载满金银财宝,他骂道:「这帮腌臜泼才,从邺下到京城,竟是走了一条富贵路过来。」
「混账东西」是常见骂语,表达强烈不满;「小畜牲」是对儿子既溺爱又愤怒的口头骂语,在亲密关系中有时带有疼惜的成分。父亲骂儿子「畜牲」,在中国传统语境中是非常粗暴但常见的家庭骂词,程度中等,背后往往有深切的担忧。
赵匡胤烧了张彦泽粮仓并生擒契丹御史大夫,但损失了骑兵,其父赵弘殷先骂后夸:「混帐东西!小畜牲!用兵之道,首在持重,可是你一贯地行险赌命……你有几个脑袋!」
「废物」是现代汉语中常见的骂人词,意指无用之人,比「没用的货」稍轻。此处九郎以戏谑口吻说出,并非最严肃的骂词,但带有对侍卫亲军战斗力的嘲弄与不屑。
钱弘俶(九郎)评价赵匡胤带着侍卫亲军与张彦泽周旋十日:「带着侍卫亲军那帮废物出来,能在张彦泽手下走上十日,不落下风,你小子年纪虽小,论及本领,倒是比你那无用的爹要强了些。」
将「买」、「盗」、「抢」三种手段并列,是在军情紧急下抛弃道德顾虑的极端授权令。隐含威胁:若办不到则必有严惩。这种命令式的威胁在战争语境下具有强迫性的压迫感,展现了乱世中为完成使命不择手段的无奈与决绝。
钱弘俶(九郎)在台州筹粮十万火急,催促手下无论用何手段凑齐:「不管你们去买,去盗,去抢,月底之前,我要看到五十万斛稻米。」
先以已砍知州脑袋的事实证明自己不是虚张声势,再以「我想砍就能砍」来宣示对被任命者生死的掌控权。这是赏罚分明中「罚」的极端形式,用生死来约束被委任者。九郎此语展现了他在乱世中历经磨练后变得果断强硬的一面,语气简短有力,威慑效果极强。
钱弘俶任命沈从约为温州知州代理时,附上严厉警告:「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,温州四县之内,绝不许饿死一人。否则,我能砍掉一个知州的脑袋,你的脑袋,我想砍就能砍。」